恍恍惚惚的半個月,總是忘記自己想要做什麼,直到今天拿起《1988》,才記起,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。
  “被”代表,“被”升職,現在又要“被”入黨,接著就是“被”囂張,然後就是被嫉妒。高跟鞋+柳丁褲+皮毛衫,好在辦公室沒有鏡子,不然我一定會對著它每天自我介紹N遍。誰設的局?誰落的子?下面還有幾步?款子說人事如政治,現在就是了吧。
  但是這些與我有什麼關係?何況我做事一向拖遝,比如《1988》,《獨唱團1》時就長草, 12月27日下單,4天后入手,直到今天才開始看。這樣的我有神馬吸引力麼?我哪裡寫著要求上進了麼?
  原以為自己落葉歸根了,卻是一頭栽進流沙中。

  以前有貓在,神馬都是浮雲,現在貓走了,浮雲變成壓力越逼越近,只等我哪天“開竅”了,這個世界就和諧了。
  說起家寵的失蹤,我至今也無法承認“十年內戰”就這樣草草收尾。開始的幾天還發了好些微薄,雖然自己也覺得矯情,但那時就是有種不想獨自承受又不想被打擾的矛盾心理。直到它的領地被流浪貓佔據,我才認命。它真的走了。

  回想起來,和這些相比,蛇盤瘡都不算什麼了,雖然那時晚上也要死要活的,但至少精神無鴨梨。
  都說人有低谷期,還說屬鼠的今年犯太歲,如果真的是這樣,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,bad luck神马的,分期行不行?

作者:Miyu
婷婷嫋嫋疏離,飄飄搖搖相依。